近期对于集体出售(en-bloc)规则的调整,使老旧公寓更容易发起集体出售*。

*这有助于更快取得集体出售所需的同意;但能否最终成交则另当别论,而对此我并不太乐观。

既然公寓的集体出售都能放宽门槛,为什么不把同样的思路用在老化的 HDB 项目上?这似乎正是眼下律政部(MinLaw)与国家发展部(MND)的讨论核心。

这一话题之所以更具现实意义,还在于去年 8 月,政府宣布未来不再推出新的 Selective En-Bloc Redevelopment Scheme(选择性整体重建计划,SERS)地点。换言之,今后 HDB 的最终路径要么是 Voluntary Early Re-Development Scheme(自愿提前重建计划,VERS),要么就是走到 99 年租约期满。

VERS 适用于部分被选中的屋龄 70 年及以上的 HDB 组屋。屋主将投票决定政府是否应在 99 年租约到期前回购这些单位。作为回报,屋主会按剩余租期获得补偿,并可更早获得全新租约的替代单位。

目前 VERS 的投票通过门槛尚未公开。但在私宅市场,最新的建议是:屋龄 40 至 59 年的项目,取得同意的比例从 80% 下调至 70%;屋龄 60 年及以上的项目,下调至 65%。

一句话,项目越老,同意门槛越低。问题在于,VERS 是否也应根据组屋屋龄,采用类似的分级、更低的通过门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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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体而言,我确实认为 VERS 需要设定更低的通过门槛。

尽管 HDB 项目与私宅项目差异很大,但也有共通点。即便在公寓里,推动集体出售也一向困难。

对于 HDB 项目——通常住户密度更高——复杂性又更上一层:更多单位是“自住的家”,而非“投资资产”。此外,SERS 往往涉及多座楼同步推进,牵涉的家庭更多,要达成足够广泛的共识也就更费功夫。

因此,我认为相较于私宅,HDB 项目对离开原有社区的抗拒情绪很可能更强。

也正因如此,我觉得仅仅降低门槛,恐怕难以带来足够改变。既然我们在“分级门槛”上借鉴了私宅市场,不妨再借鉴另一点:

私宅市场的集体出售近年可谓乏善可陈,委婉地说,几近停滞。小型、私有的地块仍有机会成功集体出售,但超大地块或项目的交易则寥寥无几。

原因固然不少——例如近期 GLS 地块的吸引力——但主因之一始终是“置换房”的成本。完成集体出售后,所得款项未必足以在同等优越的位置再买到一套同等面积的房子。 

在这点上,VERS 具备潜在优势:政府表示会提前准备替代房源选项,包括协调附近地块兴建新组屋。这消除了私宅集体出售中的一大不确定性。

尽管如此,过程仍难免引来抱怨。其一,早期的组屋往往面积更大。这对稀缺户型的屋主尤其明显,例如复式组屋(maisonettes)或“巨无霸”组屋(jumbo flats);这些如今多属较老的单位(尽管绝对数量并不多)。

此外,难免有一些屋主觉得,与其接受政府的补偿,不如自己出售更划算。我也与数位屋主聊过,他们认为即便把这件事放在更靠后的时间点去做,哪怕租约“缩水”对房价的负面影响更严重,仍然能取得更好的结果。

在我看来,这种自信可能过头了——因为到了那个 70 年节点,买方的融资与 CPF 使用很可能受到严格限制,甚至不可行。也许如今的信心来自于“即便很老的组屋仍能卖出不低价格”,但我认为,一旦我们看到首批 VERS 以失败收官,这种情况就会改变。

鉴于此,下调 VERS 门槛或能助推,但最关键的发力点在于“替代单位”。

我注意到,SERS 与 VERS 最大的不同在于:SERS 无须“说服”。无论你对替代方案是否满意,它都会推进,结论就是如此。

但对 VERS 而言,我们需要说服屋主“接受这笔交易”,好让我们更新老化社区。这也为社会织就一张更广、更隐形的安全网:能减少“人比租约活得更久”的情形。

此外,这对需照顾终身受扶养人的年长新加坡人尤为重要;这样一来,那些基于各种原因(我们无须评判)终其一生都难以自力更生置业的受扶养者,便能承接到“全新租约”的组屋。

要说服居民选择 VERS,“替代房源”的分量将非常之重。其重视程度应高于以往的 SERS:不再只靠一本精美手册,而要像新盘公寓那样,提前做好“预热”。

可让居民先走进实体样板、实地参观替代社区,并安排专人与其坐下,详解家庭成本与搬迁时间表。相关部门甚至可考虑在 HDB Hub 设立示范单位。应在正式投票前很久,就让居民对替代居所的生活图景有“看得见、摸得着”的认识。

至于模型、示范单位与宣传册,则可沿用新盘公寓那套“高接触、强推介”的方式。这会增加 VERS 的成本,但至少在前几轮 VERS 中,HDB 很可能需要“照此办理”。 

在我看来,降低同意门槛只是这个复杂且成本不菲过程中的一小步。其中一部分额外开支,恰是“请人们连根拔起、重新安家的代价”。首批 VERS 也将为后续树立预期——若居民看到“可承受的置换成本”和“到位的实际支持”,此后各轮的达成率自然会更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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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周成交盘点(31 August - 06 September)

新盘成交价最高的前 5(按项目)

项目名称价格 S$面积 (SQFT)$PSF产权年限
GRAND DUNMAN$5,282,0002131$2,47899 yrs (2022)
TERRA HILL$4,738,0001894$2,501FH
VELA BAY$4,113,0001378$2,98599 yrs (2025)
ELTA$4,098,0001776$2,30799 yrs (2024)
SPRINGLEAF RESIDENCE$3,429,0001453$2,36099 yrs (2024)

新盘成交价最低的前 5(按项目)

项目名称价格 S$面积 (SQFT)$PSF产权年限
UNION SQUARE RESIDENCES$1,280,000.00463$2,765.0099 yrs (2024)
NARRA RESIDENCES$1,317,000.00560$2,353.0099 yrs (2025)
THE LAKEGARDEN RESIDENCES$1,564,100.00678$2,306.0099 yrs (2023)
OTTO PLACE$1,598,000.00872$1,833.0099 yrs (2024)
KASSIA$1,621,000.00753$2,151.00FH

转售(Resale)成交价最高的前 5

项目名称价格 S$面积 (SQFT)$PSF产权年限
THE CLAYMORE$8,127,0002680$3,032FH
MARINA COLLECTION$6,800,0004725$1,43999 yrs (2007)
TEMBUSU GRAND$5,900,0002691$2,19299 yrs (2022)
LEONIE GARDENS$5,700,0003261$1,74899 yrs (1990)
HILLTOPS$5,360,0001550$3,458FH

转售(Resale)成交价最低的前 5

项目名称价格 S$面积 (SQFT)$PSF产权年限
PARC ROSEWOOD$650,000431$1,51099 yrs (2011)
PEOPLE'S PARK COMPLEX$688,000463$1,48699 yrs (1968)
RIPPLE BAY$715,000484$1,47699 yrs (2011)
PARC BOTANNIA$778,000506$1,53899 yrs (2016)
KINGSFORD . HILLVIEW PEAK$790,000549$1,43999 yrs (2012)

账面收益最高的前 5

项目名称价格 S$面积 (SQFT)$PSF账面收益持有期
THE CLAYMORE$8,127,0002680$3,032$3,863,00030 年
MIRAGE TOWER$4,200,0001744$2,409$1,932,00016 年
CLEMENTIWOODS CONDOMINIUM$2,570,0001679$1,531$1,669,10020 年
THE METROPOLITAN CONDOMINIUM$3,000,0001399$2,144$1,573,02019 年
KING'S MANSION$3,290,0001604$2,051$1,480,0009 年

账面亏损最大的前 5

项目名称价格 S$面积 (SQFT)$PSF账面收益持有期
MARINA COLLECTION$6,800,0004725$1,439-$5,870,24019 年
THE COAST AT SENTOSA COVE$3,550,0002562$1,386-$665,80020 年
MARINA ONE RESIDENCES$2,150,0001130$1,902-$160,80910 年
KOPAR AT NEWTON$1,730,000689$2,511-$88,6304 年
THE LAKEGARDEN RESIDENCES$1,564,100678$2,306-$27,9001 年

ROI% 最高的前 5

项目名称价格 S$面积 (SQFT)$PSFROI (%)持有期
LAKEHOLMZ$2,048,0001507$1,359210%20 年
CLEMENTIWOODS CONDOMINIUM$2,570,0001679$1,531185%20 年
CENTRAL GREEN CONDOMINIUM$2,100,0001292$1,626168%27 年
BOTANNIA$2,275,0001270$1,791163%18 年
BAYSHORE PARK$1,108,000947$1,170152%26 年

ROI% 最低的前 5

项目名称价格 S$面积 (SQFT)$PSFROI (%)持有期
MARINA COLLECTION$6,800,0004725$1,439-46%19 年
THE COAST AT SENTOSA COVE$3,550,0002562$1,386-16%20 年
MARINA ONE RESIDENCES$2,150,0001130$1,902-7%10 年
KOPAR AT NEWTON$1,730,000689$2,511-5%4 年
THE LAKEGARDEN RESIDENCES$1,564,100678$2,306-2%1 年

交易类型分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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