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公寓空置了 7 年”:新加坡人在海外居住时,会如何处置他们在本地的住房
June 25, 2024
劳动力流动日益全球化,基于我们较高的教育水平与竞争力,新加坡人颇受青睐。这使不少人会在海外工作,从数月到数年不等。那么,这些新加坡人在海外期间,会如何处理他们的 HDB 组屋或私人公寓?答案并不总是出租。我们采访了几位在海外的新加坡人,看看他们的房子后来如何处置:
很多读者来信,是因为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,也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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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在 MOP 之前获批出租组屋

MT 是一名业务开发人员,曾短暂在美国工作。她的配偶在几个月后也前往同一城市并找到工作。但问题在于,MT 在成功选到房与实际领取钥匙之间收到了工作邀约。
“我们写信说明我们两人都在新工作的第一年,而且无意在美国待很久。我的雇主也提供了一封信,声明我会在当前项目结束后回新加坡,当时预计少于 3 年。”
鉴于时间不长,MT 或其丈夫都不适合交回组屋;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在那 3 年里不会入住。MT 说:
“我有一位表哥在房地产行业,他帮我们起草了申诉,也指导我们该怎么做。我挺意外的,最后我们获准在那 3 年期间把组屋出租。”
不过,MT 并没有把租金花掉,而是选择补充她的 CPF。她把这基本视为用租金来抵付房贷。不过过程并非一帆风顺:
“我们算幸运,因为我表哥在本地,能帮忙处理租客等事项。确实出现过一些问题,有一位租客把炉灶弄坏了,另有一位因在夜里抽烟、打牌喧哗被邻居投诉。如果没有本地人帮忙,我是不会这么做的,因为人不在本地要处理这些事情太困难了。”
2. 将一套 1,400+ 平方英尺的公寓单位空置,接近 7 年
我们的读者之一自称 Toh,他说他的家人直到 2023 年才搬回位于 Changi 地区的公寓。在此之前,他们在 2016 年前往墨尔本,因为女儿在那里求学。
Toh 表示,确实有不少人说把单位空着是“浪费钱”,但他们一家有不这样做的理由:
“我已故的岳父是该单位的共同持有人,所以我太太觉得这也是他遗产的一部分。没有他的帮忙,我们也买不起这套房。所以我们对让完全陌生的人住进来并不舒服,尤其家里有很多家庭物品,比如订制的肖像画和我已故岳父的手表收藏。这些东西也不可能都带走。”
Toh 也有精神层面的考量,他们一家认为,让陌生人长期居住会消解房子的“气场”和归属感。
Toh 还说,他们一家不时会回新加坡,每次待上 1 至 2 周:
“我们喜欢随时回到自己的第二个家,而不是住酒店或寄住别人家。我不认为每一套房子都必须是某种投资或致富工具。我们应该把‘把家当作家’这件事常态化。这样也会让房价与租金对所有人更可负担。”
3. 把公寓单位交由主租客管理
CM 目前与父母同住在悉尼,他们在新加坡的一套四卧公寓单位正在出租。尽管房子是他父母名下,但出租与维护由 CM 负责,这对他而言并不容易:
“最初几次我都会飞回新加坡,跟房产中介沟通,筛选不同的租客。我每年也会回来两次查看房子的状况。但这对我的日程干扰太大,而且专门为这些事情飞一趟也很花钱。”
后来,CM 在他租过的一位较好的租客身上找到了解决方案:
“她是一位在本地经营烘焙店的马来西亚女士,人非常细致:有一次我来检查,她给我看她把浴室瓷砖之间的缝隙重新涂了填缝剂。窗帘开始褪色,她也主动换了新的,还把旧窗帘好好叠好收起来。她还会确保所有电源开关都关掉,常常等到最后一个走,因为其他人经常忘记。”
CM 推测,可能因为她年纪稍长、又是小企业主,天生更爱整洁、有条理。在经纪的建议下,他们达成安排,由这位女士继续留任为主租客。
实际上,其余租客现在都从她那里转租,而她则按时向 CM 支付自己的租金(这种安排在私人房产是合法的,但 HDB 组屋并不允许)。
CM 对此相当满意,因为她会处理与其他租客的大部分日常问题,包括审核谁能入住。这也意味着 CM 只需直接向她收租,无需逐个追租或逐一查问每位次租客。
4. 子女结婚时的临时居所
MM 和太太目前居住在深圳,太太的家人在当地经营贸易生意。夫妇俩在疫情后不久离开时,被告知租金处于历史高位。尽管不少人建议他们把位于 Paya Lebar 的三卧公寓出租,这对夫妇还是为了子女放弃了租金收入:
“我儿子刚结婚,也已经拿到他们的房子,但完工还要再等几年。期间租金这么高,几乎要占他们每月工资的一半。而且我其实也不太愿意招租客,因为我们的家具和东西都还在家里,也没地方搬走;我不想有任何损坏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自己孩子先住,没人会比他们更爱护房子。这样他们也能在未来搬进去装修时省下一笔钱。作为回报,我儿子现在承担公寓的管理费。”
MM 表示,等孩子搬出去后,这套公寓很可能会被出售:
“我大概会把它卖掉,然后买一套离他们更近的转售组屋,等我们有了孙子孙女也说不定。卖房所得会用于我自己的生意与退休,我不想要更大的房子。就我和太太两个人,不需要太大的地方。”
5. 作为教育子女的工具
Bann 现与印尼籍太太居住在雅加达。他在新加坡的一套三卧公寓单位(他形容为“靠近 Newton”)正对外出租。与众不同的是,租客是他自己的儿子,刚满 25 岁,今年刚踏入职场。
Bann 说,他向他收取“低于市价”的租金,并且如果他愿意,可以自行转租:
“如果他能自己找到人来租,或是花钱请中介找租客,都由他决定。如果他什么都不做,选择自己一个人承担全部租金,那也是他要去经历的困难。但我希望他通过工作、为头顶这片屋檐付费,学到一些人生技能,因为他的大部分人生都相当受照顾。”
Bann 这么做的另一个原因是,未来某个时候他打算把自己的房产留给儿子——及早学会如何管理有租客的房产,能让他以后少走不少弯路、避免代价高昂的错误。
Bann 暂时没有明确的回新时间表,但他说,如果儿子搬走,他很可能会搬回新加坡,自住这套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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