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,我写了一篇关于寻找更好养老院的文章(与新加坡目前的选择相比)。看来担心退休后居住问题的中年新加坡人不止我一人,这篇文章很快就获得了大量阅读与分享。(它成为我为 Stacked 撰写过最受欢迎的文章之一,随后关于“在邮轮上退休”的续篇也反响不俗,可见大家对这一话题的关注度。)

在第一篇文章中,我重点介绍了英国巴斯(Bath)一个令人心生向往的退休村。不过,和生活中许多事情一样,美好往往意味着不菲的价格,并非人人负担得起。因此,当我回到英国为我的新站点 Tjtakesthetrain(专注于从伦敦出发的无车旅行)做调研时,恰好看到一个面向长者的社会住宅项目(Appleby Blue),而《The Guardian》将其比作一间阿尔卑斯风格的水疗酒店,我便觉得非常值得一探究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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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在新加坡,社会住宅(HDB)也享有国际赞誉——《New York Times》称HDBs “the envy of the world",且超过 80% 的人口居住在公共住房,但也很少有人会把社会住宅与“水疗酒店”联系在一起。(至少我至今还没遇到过!)

如果你对英国的社会住宅不太熟悉,简单来说,它与 HDB 并不完全一样。首先,约有 17% 的人口居住在市政公屋(属社会住宅的一种),并且居住在此类项目中有时带有一定社会标签。(在某些情况下,若要购买前市政公屋,申请按揭贷款甚至可能更难。)Appleby Blue 与传统市政公寓略有不同,它是一所由 United St Saviour’s Charity 运营的慈善住宅(almshouse)。

因此,我对 Appleby Blue 十分好奇,也在想我们能否从中汲取经验,在新加坡为长者打造更好的居所。话不多说,一起去看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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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项目外立面的照片——入口就在一个巴士站旁。整座建筑有大量玻璃窗,可以清楚望见街景与巴士站等候的人,这种“向外”的视觉连通感有助于提升长者住户作为社区一分子的参与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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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项目的社区礼堂。可以看到,从外到内几乎没有(视觉上的)屏障(但完全听不见道路噪音!)。礼堂用于举办社区活动——慈善机构也会定期在此开讲座,促进与周边社区的互动。因为我有一个美食博客 Greedygirlgourmet,对饮食格外感兴趣,所以参加了这里一场关于“Food and Community”的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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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堂旁还有一个社区厨房,活动当天提供了(免费的)餐点。没有什么比一顿饭更能把人和社区凝聚在一起了。这个厨房是 Appleby Blue 的“心脏”,也是住户与彼此、与邻里互动的基石。比如,Appleby Blue 会与当地学校举办“从农场到餐桌”的烹饪活动,使用屋顶花园种植的番茄。没有子女陪伴的长者往往更易与外界疏离,这无疑是促进代际联系的好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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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也好奇,当天我们吃的是这些,之后还有一道美味的提拉米苏。

说回正题:Appleby Blue。它由屡获殊荣的建筑师 Witherford, Watson and Mann 设计,旨在“将激进的设计与面向未来的辅助生活技术相结合,提供独立成套的居所,以满足年长住户(包括有潜在健康问题者)的需求,并构建一个繁荣且充满关怀的社区。” 

作为新加坡人,我相当务实,于是第一个问题就是:慈善机构如何负担这一切?得到的答案是“通过投资收益”,我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模式。为产生收入,他们也会对外出租部分公共设施,如活动礼堂(名为 Garden Room)、兴趣室、董事会议室、水疗室以及公共厨房。这些设施很像我们本地公寓的配套。事实上,甚至比我见过的许多更好,而且住户也可使用。Appleby Blue 竣工时间不久,我非常好奇它在长期内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实现自我造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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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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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趣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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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听说 Appleby Blue 设有水疗室时,我的第一反应是:“对社会住宅来说也太奢华了吧!”不过转念一想,这对长者社区很合理:一些年长者自己洗头困难,或不便外出到美发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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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很有道理的配置是带浴缸的公共浴室。这样,即便单元内没有空间设置浴缸,喜欢泡澡的住户也能实现心愿。

或许并非所有人都把浴缸视为重要的设施。但我欣赏的一点是,将某些功能“外置”到社会住宅的公共空间里,让住户能共享那些自家公寓未必放得下、却能提升生活品质的设施。(尤其在像新加坡这样土地资源紧张的国家。)我们在巴斯参观的那个退休村也有类似安排:提供价格低廉的“客房式”单间供租用——即使自家没有多余客房,也能偶尔享受亲友来访小住的便利与体面。

至于这些“外置”设施究竟该是什么——浴缸、客房,还是其他完全不同的功能,自然应依据住户的真实需求与偏好而定。这与一些本地公寓里常见的多功能厅有几分相似,但在我看来,新加坡公寓的设施往往更“标准化”,较少从住户的实际需求与愿望出发去定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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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处公共空间——我把它当作“阅览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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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社区礼堂另一侧望出去的景色——不难理解它为何被称为 Garden Room。我是在接近冬季时到访,但能想见夏日里这里会是住户交流与放松的绝佳去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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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区礼堂里的长桌——让我想起大学餐厅的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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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pleby Blue 也会为住户举办许多一次性与常规活动,比如圣诞化装舞会。这让我联想到我们本地的社区中心(Community Centre),不过在这里,CC 就在住宅项目内部,而非另起一栋建筑。某种程度上,这与 CC 位于 HDB 组屋区内类似,但 Appleby Blue 的活动都在项目(有遮蔽的)通行空间举行,住户日常必经,参与率看起来会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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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带一提:致力于“让每个人都能热爱晚年生活”的慈善机构 Age UK 的一个分部就位于街对面,地理位置可谓相得益彰。

回到 Appleby Blue 内部。前面看了公共设施,我们现在去靠近公寓单元的空间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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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公寓外的走廊。我首先注意到的是走廊的整洁与宽敞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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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户门外都配有长椅与花槽。并非所有住户都热衷园艺,但很多人会使用。在 HDB 里,走廊上的植物(或其他物品)有时会引发纠纷;而像这样明确划定摆放区域,似乎能减少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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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或许已经留意到,整个项目极为通透,处处是窗,空间感明亮而开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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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窗外的景致——左侧是屋顶花园。我们今天的参观大概会在那儿结束,现在就过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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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给一张屋顶花园的近景。(小知识:园艺是 Netflix 的 Blue Zones 纪录片中提到的长寿地区常见活动之一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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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会发现,很多地方都摆放了舒适的座椅,鼓励住户走出家门、待在公共空间里(从而促进互动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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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我说过“到处都是玻璃”吗?连门上都有透明面板,建筑各部分之间几乎没有隔阂。从实用角度看也很贴心:一旦有人在角落里意外晕倒,也不至于无人看见、无法及时获救。随着年纪增长,医疗突发状况并不罕见。(不过我也好奇,他们要花多少时间来清洁这些玻璃……我到访时一尘不染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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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屋顶花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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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顶花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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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量座位,方便大家聚在一起。

你可能会注意到,本文没有公寓内部的照片。由于单元均已有人入住,我们不便打扰住户的私隐。不过,看过这些外部与公共空间后,我毫不怀疑单元内部的设计与规格同样出色。

除社会住宅单元外,Appleby Blue 还有 2 间工作室,据说面向更年轻的住户招募——会优先考虑那些能为年长住户带来更多贡献的申请者。(例如,瑜伽教练可为长者开课,或持有医疗资质的专业人士等。我到访时他们仍在筛选住户,但我认为这是一个极佳、极佳的主意。)

今天的参观就到这里。你觉得 Appleby Blue 如何? 

就我个人而言,我离开时的感觉是:这会是一个让我愿意、也乐于在此安享晚年的地方。我也期待未来有类似、且负担得起的项目在新加坡落地!(最好在我退休前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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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由生成式人工智能翻译。 点击此处阅读英文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