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一位 Stacked 读者曾经让我们难忘地说过：“如果连高尔夫球场和组屋的空间都不够，我们更不可能只留地来安葬先人。” 如今的新加坡，对在旧墓地上建设已经并不避讳——至少在今天是如此（尽管在祖父母的年代确有不少禁忌）。事实上，我们一些最抢手的房产热点——包括 Bidadari、Bishan、Queenstown、Tiong Bahru，以及 Orchard——过去都曾是一排排矗立在泥土中的墓碑。值此时节，我们来看看这些地区的前世今生：
很多读者来信，是因为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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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简单谈谈墓地与房产热点之间的关联
这有点反直觉，也与我们的本能相悖：为什么一个旧墓地最终会成为成功且令人趋之若鹜的住宅区？恐怖片里几乎第一条规则就是“回收利用 = 闹鬼”，联想实在强烈。
但像 Bishan、Bidadari、Tiong Bahru、Queenstown 和 Orchard 这些热点之所以都曾有“值得清理”的墓园，是有原因的。事实是，墓地几乎总是位于旧城核心之外、地段良好的地方。
在19世纪至20世纪初，当局希望墓地离悼念者足够近，但不要设在过度拥挤的城镇之内。结果便是在相对中心或城市边缘形成了大片地块。快进到战后新加坡，住房需求爆发式增长，这些墓地便成了现成的土地储备：它们是位于常常过于密集、难以容纳新建工程的区域内，体量巨大且未开发的空间。
（另外，要从那些“居民”那里取得集体出售同意真的很容易……）
这并非新加坡独有。 这是一个在全球各地城市规划中一再上演的规律性模式。
巴黎在18世纪80年代清理了 Cimetière des Innocents，将其改造成繁华的市集（即今天的 Les Halles）。伦敦把旧教区墓园改造成绿树成荫的广场，并挖掘了 St. Pancras 教堂墓园为铁路终点让路——如今那里是全城最昂贵的地段之一。
纽约市则在贫民公墓上铺路，建成了 Washington Square Park 和 Bryant Park，两者周边皆为数百万美元物业。就连香港和东京也迁移过旧墓地，这两座城市同样处于亚洲文化的范畴之内。
所以，与其说是先人离去前庇佑了土地，不如说是活人看见好地段就难以抗拒。一套步行5分钟到 MRT 的组屋或公寓是值得的；哪怕偶尔会遇到没有倒影的乘客。
接下来看看这些地点的前世与今生：
Bidadari
Bidadari 曾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多宗教墓园，其名字在马来语中意为“天使”。Bidadari Cemetery 接纳基督徒、穆斯林、印度教徒及其他信仰的安葬，尽管估计约有一半为马来人安葬。它自1st January 1908 起启用，至大约1972 年关闭，彼时已累积147,000 座登记墓葬。
它在某个时期也曾属于王室：墓园建在原先的 Istana Bidadari 之上，曾是柔佛苏丹妻子的产业。
Bidadari 重新开发的缘由：
在1990s，新加坡领导层注意到这片26 公顷的土地，（1）位于城市的黄金地段；（2）即便在作为墓园的年代也早已停用，明显未被充分利用。这是一大片 Toa Payoh/Serangoon 的土地，价值不容闲置。
于是1996 年政府宣布清理 Bidadari，至1998 Master Plan 出炉，其作为发展用地的命运已板上钉钉。2001 至2006 年间，约58,000 座基督徒墓葬与68,000 座穆斯林墓葬被起掘，至2006 年，墓园的地表痕迹已尽数消失。
人们有没有反对？有，但不多。
Bidadari 并非普通墓地；许多知名新加坡人安葬于此，而且园内有生态上重要的雨树与野生动植物。文史爱好者——以及先人安葬于此的后代——对“驱逐”数以千计的祖先并不感到高兴。
作为回应，当局在2004 年划出一处小型 Bidadari Memorial Garden，把旧墓园的入口大门和一些名人的墓碑（如前内阁部长 Ahmad Ibrahim）移植到此。如今它位于附近 Mount Vernon 的一角，作为纪念之所。
（顺带一提，该纪念园内并无任何遗骸，仅为象征性构筑与标识。）
今日成果
当地段与连通性发挥作用时，偏见褪去之快令人惊叹。这里首批 HDB 组屋于2020 与 2021 年落成，转售价格已颇为亮眼：
HDBs
Completed in 2020 and 2021 (Includes HDBs on Alkaff Crescent and Bidadari Park Drive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3房 | $811,667 |
| 4房 | $1,098,450 |
| 5房 | $1,291,294 |
Condos
The Woodleigh Residences (TOP 2023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2卧 | $1,487,140 |
| 3卧 | $2,370,426 |
| 4卧 | $3,575,000 |
同样值得记住的是，这些组屋推出时，Bidadari 曾创下新加坡历史上最热门认购的 HDB 项目纪录。早期的强劲需求也延续到了转售市场：当一套3-room 组屋以 $900,000 售出时，更是登上了头条，创下新高。
其吸引力很大程度上来自连通性：Bidadari 就在 North-East Line 的 Woodleigh MRT 上，同时又邻近 Circle Line 的 Potong Pasir 与 Bartley。它也可通过 Upper Serangoon Road 与 PIE 直达全岛干道。且这些组屋在 Plus 与 Prime 住房制度推出之前已发布；因此，随着在2025 年迎来5 年 MOP 期满，这片昔日墓园也为一些屋主带来了不小的意外之财。
Bishan
Bishan 建于昔日的 Kwong Wai Siew Peck San Theng 之上，这是一处由广府与客家宗族于1870 年创办的大型华人墓园。“Bishan”一名本身就是“Peck San”（碧山）的华语化，意为“玉山”。
在其巅峰时期，Peck San Theng 面积达384 acres （换算一下，大约相当于314 个足球场），墓葬逾100,000 座。所以，依然比不上周末想要挤进 Bishan Junction 8 美食广场的人数。
当时这里也有人居住，但并非正式住宅。一整个甘榜（Kampong San Teng）在其旁兴起，居民包括看护人、掘墓人，以及一些只是在找个便宜地方落脚的人。
重新开发
到了1970s，新加坡的住房规划者已盯上 Bishan 优越的中心位置。政府于1973 年禁止新安葬，并于1979 年征用土地。由于范围太大，起掘工程在1983 至1988 年分期进行，约75,000 座墓葬被起掘，为新市镇 Bishan 腾出用地。
Bishan 过去与现在都是黄金住宅区：地势较高（排水良好）、靠近市中心，并且紧邻当时正在建设的 North-South MRT 线。简言之，是成千上万活着的新加坡人的理想落脚点。
与后来（如2010s 的 Bukit Brown）引发的争议相比，Bishan 的转型相对顺利。
很可能也因为黄金十年所致。新加坡在1988 年迈入发达国家行列，1980s 是繁荣、务实与现代心态并举的年代。
一些家属前来认领并迁葬先人，但也有许多遗骸无人认领。管理 Peck San Theng 的宗乡会社协商保留一小块地建造骨灰塔，至今仍在：Peck San Theng Columbarium（1986 年开放）坐落在 Bishan 边缘，安放着60,000+ 先人的骨灰。
至于 Kampong San Teng 的村民，很多被安置到 Ang Mo Kio 的现代组屋。幸好他们看不到如今与 Bishan 的房价对比。
或许作为一点点文化上的反抗，Bishan 数十年来都是新加坡最著名的鬼故事取景地之一。1987 年启用的 Bishan MRT 站，常被传为新加坡鬼故事的“主”站点。
今日成果
HDBs
Completed in various years between 1985 – 2011 (Includes HDBs on Bishan Street 11, 12, 13, 22, 23, 24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3房 | $520,534 |
| 4房 | $767,020 |
| 5房 | $1,039,482 |
| Executive | $1,249,308 |
| Multi-Gen | $1,184,444 |
Condos
Bishan Loft (TOP 2003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3卧 | $2,065,674 |
| 4卧 | $2,465,333 |
Clover by the Park (TOP 2011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3卧 | $2,500,231 |
| 4卧 | $3,169,556 |
Sky Habitat (TOP 2015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1卧 | $1,254,311 |
| 2卧 | $1,923,464 |
| 3卧 | $2,674,290 |
| 4卧 | $3,692,500 |
Sky Vue (TOP 2016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1卧 | $1,009,611 |
| 2卧 | $1,528,125 |
| 3卧 | $2,664,984 |
Bishan 的 HDB 组屋大多建于1985 至2011 年间，如今转售价格强势，多套5-room 与 executive 单位已能达到 $1.18 million 至 $1.25 million 的水平。
至于公寓，数字相当醒目；从上表可见，家庭型户型的总价轻松超过 $2 million。顺带一提，Sky Habitat 亦反映了2010s 年代开发商的信心：它推出时是价格最高的非 CCR 公寓之一，开发商后来不得不降价重推以带动销售。
Bishan 的地理位置可谓一流：位于 North-South 与 Circle MRT 线的交汇处，同时又被 CTE 与 PIE 环绕。再加上邻近 Raffles Institution、Catholic High 与 Ai Tong 等名校，进一步增强了吸引力。Bishan-Ang Mo Kio Park、Junction 8，以及成熟的社区配套，使这一切更加完整。
Queenstown
Queenstown 是新加坡首个卫星 HDB 新镇，于1950s 至 60s 年代建成——但在那之前，这里有个不那么光鲜的名字：Boh Beh Kang。
这在福建话中意为“无尾江”，而在这个名称仍在使用的时期（约20世纪初），此地包含一处17 公顷的华人墓园。墓葬估计有9,000 座，据说是一座“海盗墓地”，归商人 Cheang Hong Lim 所有。（很多资料来自上述链接的博客）
想象当年的 Queenstown：一座山坡是橡胶林，另一座山坡是坟茔，山谷间则是沼泽、猪场与茅屋。与今天这个高需求、欣欣向荣的片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重新开发
这也是 Queenstown 具有“开创性”意义的地方，因为它是第一座设定了此后模板的 HDB 新镇。Queenstown 是新加坡所有 HDB 组屋区的“鼻祖”，即便其后我们在不同年代有所偏离。
二战后，英殖民政府在新加坡面临住房危机。1947 年的住房委员会认为，尽管地势泥泞且有墓地，Boh Beh Kang 依然是一次大胆公共住房试验的理想地点。另一个原因或许是，这里的许多居民是贫困农民或占地者，用一根挥得好的警棍加上 $0 就能把他们从土地上“请”走。
到1953 年，新加坡改良信托局（SIT）公布了新 Queenstown 新镇的规划，以纪念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登基命名。随后十年，墓地与村落被彻底清理。英方干事利落：到1956 年，Princess Margaret Estate（Queenstown 的首个分区）已在加紧建设，墓丘也在被铲平。我们也见到资料显示，到1968 年，墓葬已全部起掘，为 Mei Ling Estate 让路。
已故 Cheang Hong Lim 的后人选择配合——据称其家族将墓地捐出或出售作为发展用地，视之为公共利益。Eng Watt Street 与 Moh Guan Terrace 的命名，或许也是对此的致意。
该项目耗资约 $80 million（在当年大概相当于一个小国的 GDP），目标是为70,000 人提供带有现代设施的住房。至1960s，Queenstown 已拥有高层组屋、镇中心、综合诊所与游泳池等。这是个“示范样板”项目，因此任何反对声音大概都被“认真记录”、然后“认真忽略”了。
尽管有这样的历史，Queenstown 的鬼故事并不多；主要因为事隔已久，许多新加坡人如今甚至并不知情。
今日成果
公墓以 Stirling、Queensway 与 Alexandra Road 为界（https://myqueenstown.blogspot.com/2011/04/lost-found-myqueenstown-1-boh-beh-kang.html）
HDBs
Completed in various years between 1968 – 2000 (Includes HDBs on Stirling Road, Mei Ling St, Queen’s Close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3房 | $395,054 |
| 4房 | $712,564 |
| 5房 | $1,032,099 |
| Executive | $1,307,389 |
Condos
The Anchorage (TOP 1997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2卧 | $2,390,000 |
| 3卧 | $3,062,429 |
Queens (TOP 2002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2卧 | $1,600,000 |
| 3卧 | $2,037,614 |
| 4卧 | $2,463,629 |
Stirling Residences (TOP 2022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1房 | $1,124,440 |
| 2房 | $1,554,554 |
| 3房 | $2,388,548 |
| 4房 | $3,360,750 |
Queenstown 以刷新 HDB 纪录而闻名，例如这套$1.658 million 的组屋。这里于1968 至 2000 年落成的 HDB 组屋，尽管面临租约折旧，需求依然稳定。即便是普通的4-room 单位，如今也很可能冲过 $710,000。
私人住宅方面，我们看到老龄三卧单位也能冲上 $3 million，例如位于The Anchorage；这可能与超大的户型抬高总价有关。Stirling Residences——2022 年的较新项目之一——三卧可达 $2.39 million，且常被用作周边多个项目的对标。
支撑需求的，是 Queenstown 紧邻 CCR 外缘的位置，这意味着前往 Orchard 与 CBD 的通勤很短。它由 East-West Line 上的 Queenstown MRT 服务，Alexandra Road 与 AYE 则提供直接的干道连通。
该片区也贴近 One-North、Buona Vista 与 Alexandra 商业集群等就业节点，同时距离 Holland Village、Dempsey 与 Gillman Barracks 等生活方式聚落仅数分钟车程。
Tiong Bahru
常被称为“新加坡的 Williamsburg”，Tiong Bahru 这个福建-马来混合词字面意思就是新墓地。确实很“文青”。
早在1859 年，福建社群就在此地设立了一座新的华人墓园（名字的“创意”由此而来）；这是对更早墓园 Tiong Lama 的扩展，后者同样是福建-马来混合词，意为“旧墓地”。Tiong Lama 位于靠近 SGH 的 Outram 一带，彼时已接近饱和。
在19 世纪末的巅峰期，Tiong Bahru 每年约有500 起安葬；且颇为杂乱。菜圃与棚屋散落在坟冢与丘陵之间，当地基本被视为贫民窟。
重新开发
SIT 再次登场，肩负与 Queenstown 相同的使命：清理贫民窟、安置居民，并把整片“墓城”变得有用。因此在1927–1928 年间，Tiong Bahru 墓园的大部分被起掘：墓冢被夷平、沼泽被填实，以便兴建 SIT 的新式公寓。
至1936 年，首批具有标志性的弧形“流线型现代派”楼宇落成，居民开始入住——如今为历史爱好者所称道的遗产建筑，而在 Stacked 看来则是“空间效率不高”。
其理由既务实又具远见：缓解当时已人满为患的牛车水拥挤、清除火患隐忧的棚户区，同时在近城地带打造现代住宅区。
由于所有人都被一个名为“第二次世界大战”的小问题分散了注意力，清理墓园并没有引发后来那么多争议。战后，SIT 在1948–50 年间重启并扩展了 Tiong Bahru，对周边残存的墓葬予以清理。
今天，几乎没人还记得这里曾有墓冢，因为随后而来的世界大事把一切都“碾平”了。许多墓葬属于没有在新加坡落地生根的贫困移民；所以并没有家属会提出反对。
况且，对于生活在恶劣棚户条件中的人们而言，SIT 公寓就像是“免费得到”豪华公寓。若把你那间靠坟地、漏风漏雨的小屋换成一套新公寓，你会抱怨吗？因此，与其说当地人会因“闹鬼”“不吉利”或“历史”而反对，不如说他们更渴望搬进去。
今日成果
HDBs
Completed in various years between 1975 – 2013 (Includes HDBs on Jalan Membina, Kim Tian Road, Kim Tian Place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2房 | $517,750 |
| 3房 | $648,961 |
| 4房 | $914,043 |
| 5房 | $1,085,771 |
Condos
Central Green (TOP 1995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2卧 | $1,503,750 |
| 3卧 | $2,287,986 |
| 4卧 | $2,479,333 |
Twin Regency (TOP 2007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2卧 | $2,120,000 |
| 3卧 | $3,239,000 |
| 4卧 | $4,048,000 |
Regency Suites (TOP 2008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2卧 | $2,050,000 |
| 3卧 | $3,200,000 |
The Regency (TOP 2010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2卧 | $2,222,000 |
Highline Residences (TOP 2018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1房 | $1,155,027 |
| 2房 | $1,668,496 |
| 3房 | $2,489,717 |
| 4房 | $3,100,444 |
Tiong Bahru 的组屋堪称“特例”。许多单位分散建于1975 至 2013 年的不同阶段，考虑到租约折旧，目前的价格依然惊人。你可以从上表看到，3-room 接近 $650,000，而4-room 则在 $914,000 左右。
Tiong Bahru 是少数几个有人公开质疑在租约折旧下高价是否可持续的社区之一。对此的平衡因素是其中心性与配套。这里许多组屋独具一格——拥有其他地方难见的户型，且普遍更大。
区域内的私人公寓把价格进一步推高。Central Green 的两卧均价约 $1.5 million，三卧约 $2.29 million；而这是一座早在1995 年落成的公寓。较新的 Highline Residences（TOP 2018）一卧的总价就能达到约 $1.15 million，三卧则接近 $2.5 million。
对私人公寓而言，溢价既源于硬性基本面，也来自生活方式与“标签”。社区的“中产化”带来了手作咖啡馆、瑜伽工作室与精品小店，但这些高端业态的到来也挤压了许多老居民与传统行业的生存空间。
尽管如此，需求仍然强劲。Tiong Bahru 兼具靠近 CBD 的位置、传承建筑与文化声望，足以压过屋龄方面的顾虑。它距离 Outram Park 换乘站仅一站（服务 East-West、North-East 与 Thomson-East Coast 线），驾车至 Orchard Road 或 CBD 也只需数分钟。它还毗邻 Lower Delta 与 Zion 等主干道，居民拥有多条向东向西的干道选择。
除交通外，Tiong Bahru 紧邻多个主要生活方式聚落：步行可至 Great World City 与 Robertson Quay，而 Tiong Bahru Plaza 则撑起了本地商圈。
Orchard
最后来说 Orchard Road——新加坡光鲜亮丽的购物带，如果你记忆够久，曾被称为“世界第八大奇观”。在被 Gucci 与 Prada 铺就之前，这里曾是胡椒与果园的种植地，外加一座由潮州社群拥有的超大墓园。
今 Orchard Road 与 Paterson Road 一带，早年在潮州话中称为 Tai Shan Ting，在福建话中称为 Thai Suah Teng——意为“太山亭”，这些富有诗意的名字指的其实是一座72 acres 的墓园，拥有25,000 至 30,000 座墓葬。它由潮州宗乡会馆 Ngee Ann Kongsi 于1845 年建立，使用至大约1950s。
重新开发
战后，政府意识到需要更多住房，也需从该区支离破碎的小型农作（如果园坡地）转型。因此他们与 Ngee Ann Kongsi 达成协议，清理墓园，将土地用于开发。
1957 年起掘工作展开，许多墓葬迁至 Yishun Memorial Park。那里立有纪念碑，悼念自 Tai Shan Ting 迁葬的先人。
在 Orchard 的原址，第一座项目是10 层的 Ngee Ann Building，于1957 年落成。到70s 初，Orchard Road 越来越多商店与酒店进驻，人们已意识到这里将长期成为黄金地段。最终，Ngee Ann Building 本身在1980s 被拆除，为巨型商场 Ngee Ann City 让路，后者于1993 年开业。至此，Orchard 已成为如此顶级的奢华地段，以至于几乎没人还记得这里曾是墓园。
如果说今天这里还有什么“黑暗而可怕”的东西，那大概就是 Ngee Ann City 的租金水平了。
今日成果
公墓以 Paterson、Orchard 与 Grange Road 为界
Condos
Paterson Residence (TOP 2008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3卧 | $3,503,600 |
| 4卧 | $4,063,750 |
| 5卧 | $9,500,000 |
The Orchard Residences (TOP 2010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3卧 | $5,757,758 |
| 4卧 | $9,143,333 |
Paterson Suites (TOP 2010)
| 户型 | 平均价格 |
| 3卧 | $4,900,000 |
| 4卧 | $5,914,667 |
这里无需多解释吧？毕竟这是 Orchard，本身就代表着顶级奢华项目。这里没有 HDB 组屋，只有私人住宅。
我们可以看到，这里的家庭型户型总价普遍在 $4 million 至 $5 million 区间，不过 Paterson Residences 的三卧约为 $3.5 million。除此之外，像Paterson Suites 这样的项目，三卧也能逼近 $5 million。
区位优势显而易见：对许多新加坡人而言，Orchard 代表着 Core Central Region，距 CBD 与 Marina Bay 仅数分钟车程。对许多1980s 与 1990s 出生的新加坡人来说，这里正是“出人头地”的象征。
该区域被大使馆、国际学校、高端设施与世界级购物所环绕。简而言之，Orchard 已由墓园转身成为亚洲最具辨识度的奢华住址之一。
需要说明的是，这其中确有失落与取舍
取代土葬会改变人们悼念的方式；当你能在墓碑之间行走，感受逝者“在场”的重量时，参访与缅怀的感受截然不同。
骨灰龛位（有时甚至在空调骨灰塔中）所提供的环境，与在露天打理坟茔也完全不同。
此外，缺少实体墓地也在改变我们对逝者的理解：我们究竟把死亡视为需要实体空间的“可触摸记忆”，还是作为数据（照片、记录、线上纪念）来处理？
在像新加坡这样地少人稠的国家，逝者的记忆愈发转移到线上，而实体遗骸被浓缩于骨灰瓮中。但鉴于我们所面临的空间约束，这种转变也许既必要、亦不可逆。
在 Stacked，我们更喜欢跳出新闻标题和表面的数字，关注这些趋势在现实生活中是如何真正发生与发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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