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新加坡的住房感觉如此难以负担(即使收入已上升)
March 12, 2026
谈到住房可负担性,常见的衡量标准包括工资增长与房价的对比,或有时是债务收入比。但还有一个悄然重塑这一等式的因素:双收入的常态化。
年长的新加坡人或许还记得,在1980年代及更早的时候,单一家庭主要收入者往往也能较为轻松地偿还一套家庭住房。但时至今日,情况已截然不同。对许多家庭而言,夫妻双方都必须工作,才能勉强承担每月房贷。在某些情况下,没有合并收入甚至无法获得房贷资格。这一转变带来了隐性的可负担性风险——而我们或许一直忽视了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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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购买典型转售组屋,双收入有多关键?
先以一套转售4房式组屋为例。
假设一对夫妇以卖方要价 $700,000 购买一套转售组屋。官方估价为 $670,000,这意味着他们需要额外支付 $30,000 的超估价现金(COV)。在 2025 年,这样的情况并不罕见。
我们也假设中等水平的装修费用为 $60,000。
具体账目如下:
- 购买价:$700,000
- 估价:$670,000
- 最高贷款额(按估价的 75%):$502,500
- 首付款(按估价的 25%):$167,500
- 加 COV(仅可用现金):$30,000
- 减去 CPF 住房津贴:–$80,000
- 加装修:+$60,000
前期所需:约 $177,500(含 COV 与装修)。
每月房贷:约 $2,260(25 年期贷款,2.6%)。
所需收入(MSR 上限):约 $7,540 家庭收入。
对一户典型双收入、收入中位数为 $11,300 的家庭而言,这是可承受的。他们可获得贷款资格,且月供符合 MSR 要求。
但若只剩单一收入呢?
现在,假设去掉一份收入。剩下的一方每月收入中位数为 $5,800。根据 MSR 规定,其可承担的最高月供为收入的 30%,即 $1,740。
这比实际每月还款 $2,260 少约 $520;可见在正常情况下,MSR 甚至不会允许这样的贷款。
撇开计算层面,我们还需考虑实际影响

假设仅作讨论,一方仍尝试独自承担全部房贷。每月 $2,260 的供款将吞噬其 $5,800 薪资的 39%,远高于被视为安全的 30% 门槛。
(供参考,新加坡常用的审慎“3-3-5”公式是:准备相当于所需总资本 30% 的首期资金;把每月还贷控制在收入的 30%;总购房成本不超过年收入的 5 倍)
我并非理财顾问——但即便不涉足那个领域,也不难看出,这种情形意味着在许多方面都要收紧开支。
储蓄被迫延后,孩子的课外提升班也可能取消,家庭预算压缩到近乎“维持生存”的程度。同时,几乎没有应对冲击的余地:一笔医药费、一次裁员或一项意外支出,都可能击垮整个安排;事实上,在这种情境下,许多人或许会同意,应立即出售并降级置换。
数据之下的风险,或被我们忽略了
我们可能面临的问题包括:
- 因指标带来的虚假安全感
- 失去重要的安全阀
- 超老龄社会带来更深的不利影响
- 对家庭生活与生育率的压力
- 对单身屋主的盲点
1. 指标带来的虚假安全感
如上所示,当我们以房价与收入之比来谈可负担性,一切看起来都还不错;但前提是这里的“收入”默默假定了两份工资。
我们也该警惕,有时行业会告诉夫妻,按照这些指标他们处于“安全区”。危险也由此潜入:当比例显示一切无碍时,夫妻可能觉得可以“再多撑一点”——也许选择多一间卧室,甚至尝试购买较昂贵地段的公寓。毕竟,他们仍符合 MSR 或总债务偿付率 (TDSR) 的要求,甚至还留有一定余量。
但这一切都建立在“双份薪水始终在位”的假设上。一旦其中一人的收入下降或中断,并不存在一个轻松的“撤销”按钮。事实上,某些政策还会让降级置换变得更难:例如,除非已年满 55 岁,否则在出售私宅后须等待 15 个月,方能购买转售组屋。
此外,若不走运在早期就遭遇变故,别忘了在持有的前 4 年内为“调适居住规模”而出售房产,将会触发卖方印花税 (SSD)。出售收益被抽走一大块,将使寻找可行的替代房源更为艰难。
因此,冒着显得过于谨慎的风险,我仍认为至少应当讨论一种可能:若一方无法工作或收入下滑,将对房贷产生何种影响。你仍可沿用熟悉的指标;只需再多做一道功课——把其中一份收入剔除,评估影响(以及可能的退出方案)。
2. 失去重要的安全阀

我们父母那一代或更早期的购屋者——当时单收入家庭更为常见——拥有许多人如今不再具备的“安全阀”。
万一一方无法工作,另一方有时还能顶上,缓和冲击。若问题在于失业,例如,另一方(假设当下未就业)或可从事兼职、重返职场,以维持房贷供款。若还要照顾子女、年长父母等,现实安排或许依旧艰难,但至少有这个可能性。
若你们是双收入,且配偶已是全职工作,基本就很难再有所作为。最终只能陷入“就是这样” 的处境,进退维谷。
但愿你的孩子已足够年长,也能开始分担一些。
3. 超老龄社会带来的更大冲击
新加坡将在明年步入超老龄社会。对许多家庭而言,这意味着需要照料年迈父母;而这往往还是在抚养自家子女之外的额外负担。
过去,单收入也能扛起房贷时,家庭在这方面尚有些回旋余地;非在职的一方可在环境变化时顶上。若父母突然需要更多照护,或家庭需要额外收入*,另一方可以选择做兼职,或干脆重返职场。
*以个人经历而言,我可以肯定几乎必然需要额外收入;尤其当你是独生子女,无人分担父母的医疗费用或住家帮佣开支时。
让未就业的一方承担这些从来都不容易,但至少当时存在这种选择。如今,夫妻双方为跟上房贷已各自全职工作,这种弹性不复存在。可能的结果并不令人乐观:也许会有更多长者被送往疗养院,或只能独自应对独居生活。
4. 对家庭生活与生育率的压力
这一点恐怕无需多作解释吧?我斗胆说,这已是当下许多新加坡人的切身体验。
当夫妻双方都在全职工作,家庭时光就被挤压到边缘。孩子每天与家中帮佣相处的时间,往往多于与父母相处的时间。而且不只是“在不在”的问题:等父母回到家时,往往已精疲力竭,除了监督作业或匆匆吃完晚餐,难以做更多。这也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我们极为红火的补习行业。
在这样的背景下,新加坡的生育率跌至历史新低并不令人意外。对许多夫妻而言,这笔账很残酷:若维持一套组屋已需要两份收入,再叠加养育子女的成本与时间,又有多现实?更别说不止一个孩子。
5. 单身屋主的盲点

当我们忙着为“达标”的可负担性指标自我庆贺时,也可能忽略了并非同等受益的群体:单身者、单亲家庭,或无法依法结婚的人,往往面临更严峻的门槛。
他们可申领的补助更少,购买特定组屋需等待更久,还必须仅凭一份薪水去满足与他人同样的 MSR 与 TDSR 规则。纸面上,整体社会的可负担性或许无碍;但在实践中,这些群体往往被迫选择更小、更旧或更偏的组屋——若他们最终还能买得到的话。
这一盲点只会越发突出,因为如今有更多新加坡人选择单身。若住房可负担性的框架未能将他们纳入考量,那么“可负担”的定义便将排除掉社会中愈来愈大的一部分人群。这个问题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,迫使我们重新界定何谓可负担性。
新加坡的住房可负担性目前看来仍站得住脚
我的用意并非夸大危机:至少目前,各项比例尚可成立,家庭收入中位数也过关,数据表明大多数家庭处于安全范围内。
但同时,我不认为可以诉诸过度简化的说法,例如” 收入降了就去降级换房嘛。”
我们应审视:作为屋主,对第二份收入的依赖会在多大程度上削弱我们的财务韧性。否则,我们将更易受冲击,也更难为老龄化与单身屋主增多的现实做好准备。
否则,或将有更多新加坡人在失去一份收入之后才恍然大悟——纸面上“可负担”的一切,从来不曾真正适用于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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