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 NDP Rally 2025 演讲已结束,有一些耐人寻味的细节值得关注。比如,这次演讲并未提及 SERS 和 VERS 的相关情况,但在 HDB 供应管线以及新加坡北部转型方面,信息更为明确。还有新加坡长期存在的人口老龄化问题,除非真有“青春之泉”,否则只会愈演愈烈。以下是我们对这些议题未来如何影响住房市场的看法:
1. 供应端举措持续推进,但我们更需要的是更宽松的资格条件,而不只是更多组屋

如今宣布将有更多组屋推出,几乎已成为多数 NDP Rally 演讲中的“保留曲目”。回看 2021 年至 2023 年,主题多围绕 COVID 所致的积压与建筑成本上升;而今年我们仍在谈同一议题:
在 2021 年,政府的承诺是:“We will catch up on the BTO construction delays. You may have to wait a bit longer, but your flat will come.”
去年,在黄循财总理首次国庆群众大会上,我们看到了同一主题的强调:“We are on track to clear the pandemic backlog, and the new Prime/Plus model will ensure affordability for young families,” 同时也“预告”了 Johor–Singapore RTS 带来的兀兰 “Northern Gateway” 潜力,但当时尚未就住房数量或城镇级重建作出承诺。
今年的演讲在规模与具体性上明显不同。最新的演讲为全新城镇给出了具体数字,例如在兀兰将推出“around 4,000 HDB units in a new ‘Housing by the Woods’ precinct in Woodlands,”,随后又表示“a new public housing estate here in Kranji… space for 14,000 new homes – more than Bidadari new town.”
我们已明白传达的信息:现在或不久的将来,会有大量组屋可供选择
这无疑是加分项,也是 HDB 的亮眼表现。很少有其他住房市场能像我们这样高效地应对疫情后的供应短缺。
然而在一线,我们也观察到一定的“疲态”反应。对单身人士而言尤其如此,其中包括无法在法律上结婚的伴侣。
好的一面是,单身申请者已不再受成熟/非成熟市镇的限制。但他们仍受制于一些老问题,例如年龄门槛。此前曾提到将检讨 BTO 的收入顶限与单身者的最低年龄门槛,我们原本预期这次演讲会给出细节,但并未出现。或许很快就会公布——这确实很有必要。
我们理解政府的“鼓励成家”取向;但公平地说,单身人士对经济与国家建设的贡献同样重要。频频宣布“有更多组屋”,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他们的困境。若他们不符合资格,就算克兰芝再多 28,000 套组屋,他们仍可能被迫长期租房。因此,感到一定程度的失望也可以理解。
再者,私宅价格上涨的问题,正有可能催生新的“三明治阶层”。我们已就此在Executive Condominiums (ECs) 的脉络下提出过看法。但随着部分新盘两房价格逼近 $1.8 million,那些收入略高于 HDB 收入顶限(每月 $14,000)的家庭,很快也会感到压力。
以每月收入 $16,000 的家庭为例。账面上,他们超过了 HDB 的收入上限,只能转向私宅市场。但现实中,$1.8 million 的公寓仍是一种吃力的负担。以 25 年、4 per cent 的利率*、75 per cent 的贷款比例来算,月供轻易就会超过 $7,000。这接近其税前总收入的一半,尚未计入税费与管理费——而且这还是一套两房(或紧凑型三房)。
若不加以应对,我们很快会看到更多国人“对 HDB 来说太富有”,但又难以在不吃力的情况下负担私宅价格。
或许我们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更多组屋,而是让更多人能够触达这些组屋。提高收入顶限,以及为单身人士放宽资格条件,或许值得认真考虑。
*Four per cent 是计算 TDSR 上限时采用的“地板利率”,即便实际利率较低,亦以此为准。
2. 应对新加坡迈入“超高龄社会”

到明年,约有 21 per cent 的新加坡人年逾 65 岁。按联合国标准,我们将成为“超高龄”国家。政府已推出一系列政策与调整以作准备,例如Community Care Apartments (CCAs) 和 Age Well 邻里。
然而,老龄化也将与 VERS 的复杂性交织在一起。我们已知,当组屋年限达 70 年时,政府会寻求居民共识,以 VERS 形式提前回购。我们尚不清楚补偿机制,但与长者可能面临的动荡相比,这已不是最关键的问题。
即便有足够的资金购买替代住房,如何应对 70+ 岁,甚至更年长的长者并不具备搬迁条件这一现实?若仅凭多数票就迫使其搬离,似乎过于严苛;在那个年纪,没有人愿意突然与熟悉的环境和邻里关系割裂。
(也有人会指出其中的反讽:一方面,新加坡在大力打造 Age Well 邻里,以帮助长者“原地安老”;另一方面,如果达成共识,VERS 却可能要求居民离开!)
我们或许需要以“同区或同邻里自动再安置”的配套来强化 VERS,至少对部分长者如此,以维系其社会网络与熟悉的配套设施。这应纳入我国对长者的长期规划之中,尽管仍然 确实 CCAs 是更紧迫的当务之急。
3. 北部成为新加坡新的增长故事
今年大会的最大看点之一,是政府明确承诺要改造北部。最显著的例子在兀兰:关卡扩建与通往新山的 RTS Link,将使该镇成为通往即将到来的 SEZ 的关键门户。
克兰芝的规划同样引人注目。把原赛马场(Turf Club)改造为一座 130 公顷的 HDB 新镇,且有 14,000 套住房在筹备之中,清晰传递出政府要在北部“以绿化为底,提升密度”的信号。至于三巴旺船厂,将转型为滨水生活方式区,有点类似榜鹅或吉宝湾;但若强调其海事传承,三巴旺或将拥有更鲜明的身份标签。
我们也在思考,这是否会引来更多“以投资为导向”的买家涌入北部。当前的关键问题之一,是大量新组屋的到来,能否抵消在兀兰等目标市镇对转售组屋需求上升的压力。我们已说了一段时间,也许“便宜的”兀兰时代将告终,而这可能就是最后的里程碑。
无论如何,可以确定的是,下一个“大增长故事”已不再是东部(樟宜、巴耶利峇)或中央边缘(碧达里、碧山)。在未来十年里,北部将成为焦点所在。
另一种可能的后果,是新加坡人在长堤彼岸购买私宅的浪潮高涨。
鉴于新马房价差距巨大,加上 RTS 提供更便捷的通达性,其吸引力不言而喻。以如今新加坡一套两房(约 $1.8 million)的价格,买家在柔佛即可购得更大的家庭单位(甚至多套)。这就带来一种新的“卖一买二”现象的可能——只是这一次,第二套房不在新加坡。
被 HDB 资格“挤出”且又承受不起新加坡公寓价格的家庭,也可能日益把目光投向长堤彼岸,把资本与家庭生活一并外移。其长期影响取决于 SEZ 的成败:如果柔佛真正发展成一个与新加坡互补的经济体,具备优质学校、医院与就业机会——而不仅仅是更便宜的公寓——那么跨境生活可能会走向主流。
在那种情境下,新加坡北部各镇将不仅彼此竞争,还要与一条 RTS 车程之遥的替代性住房市场一较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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